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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同學,被強奸了

2018-07-31  分類: 雜文隨筆  參與: 人  點這評論

我的同學,被強奸了!

蘭是我們村的,和我同一屆,這一年我們都上初三了。

我們村離學校挺近的,大概15分鐘的車程。中午11:35分,翠耳的下課鈴響起后,大家一窩蜂地跑出教室。在熙熙攘攘的校門口,我們都在等著同村的同學一起回家。一路上,嘻嘻哈哈,討論者最新的明星八卦,哼著最近的流行歌曲。15分鐘的路程,沒有感覺就到家了。

蘭總是自來熟,哪個班的男生女生她都認識的差不多。開起玩笑來,總是先揚起她臉上深深地大酒窩。總是抱著一包方便面在吃,不喝水。我們總是打趣她說:難怪臉上的星星越來越多。

今年的冬天來的有點早。

我們村的夜晚,很靜很靜,鄉親們都會早早入睡。你看,整個村黑乎乎的,偶爾冒出這么點微弱的燈光。

晚上9點45分,晚自習下課。

蘭今晚回家了,和隔壁村的同學。整晚的晚自習,她都在蹙著眉頭,抱著熱水瓶,因為她的胃病犯了。不得已,只能放學后回家吃胃藥。

我們學校是沒有衛生室的,周圍也沒有醫院,只有一家藥房,也早早關門了。

冬天的晚上真黑,黑的讓人窒息。

學校出大門,一直往北走便是家。走到一半路程,在路東處是隔壁村同學回家的必經之路。在這里,她和他們分手了。而蘭要往北走一分鐘,經過一片花卉植園的盡頭,往東接著走兩分鐘,再往北走大約5分鐘便到家了。

對于蘭來說,這一夜的路程有些太過漫長。經過的花卉植物園,總是有沙沙聲,在這個夜晚格外刺耳。哦,是風在吹枯萎的葉子。

好不容易可以轉彎了,蘭松了一口氣。徑直往北走,便是我們村,路邊沒有樹木,只有冰凍的河,好深的河。

這短短的8分鐘,走的很漫長。這冰冷的夜晚,卻讓蘭冒出了一身的汗。

蘭,平安的到家了。

早上5點25分,早自習上課時間。

不過蘭在5點40之前,趕回學校便可。這是特殊的時間,我們周一返校是遵循這個時間點,早已習慣。

那天早上的5點15分,天還很黑,不過有個明晃晃的大月亮在天上掛著。蘭出發回學校了。

大概冬天會讓人懶惰。這個點,路上還是沒有人。除了上了一層層厚厚的霜凍。

蘭戴著一副厚厚的棉花手套,一副甜美的耳套,一個粉紅色的口罩,這便是冬天保護自我的裝備。

從我們村剛轉彎往西走,就碰到了一個從東邊來的路人,騎著一輛七成新的摩托車。路上太過安靜,只有聽到摩托車的噪聲。

蘭此時的心情也很燥。

快到花卉植物園的盡頭了,蘭便加快騎車的速度。

“小姑娘,你的東西掉了!”那路人戴著口罩,發出低沉的聲音。

是的,蘭的胃藥從口袋里滑落了。

蘭很快把車停住,趕緊跑過去把東西撿起來。突然,就在這一秒間,一雙戴著手套的手捂住了蘭的嘴巴。她嚇得不停地亂叫,手腳不停地亂動。

她也戴著口罩,發出的聲音太小太小了。她還聞到了一股手套上的油漆味,還有一股不知道的味道。

她亂了,發瘋似的亂動,不停地掙扎。在這個路人不注意的時候,她掙脫了,徑直跑進很深很深冰凍的河水上。

跑到花卉園里,不行,蘭跑不過他。跑到學校里,不行,太遠了,騎車還有6分鐘左右。跑回家,不行也有5、6分鐘的路程,太遠了。

只能跑到河里,跑進水里。

“救命啊,救命啊。有人嗎?有人嗎?救命啊,救命啊,誰來救救我!”蘭拖著她顫抖的哭腔在喊著,誰知道,路上還是沒有人。

這個冬天,這個早晨,這條路,清冷的讓人膽戰心驚。

“小姑娘,別往河里去,危險,水深。”這個男人說。

蘭感到自己有些眩暈,不知道是嚇得,還是怎么了。情急之下,蘭趕緊剁腳下的冰塊,她要洗臉,她要清醒。

這個男人也在試圖慢慢向她靠近。

聽到河面上冰塊“呲”的裂開聲,好似一次希望向蘭打開。蘭在河面上邊跑邊喊,腳下的危險她已經顧不了這么多了。

“咣當”蘭掉下去了,只是濕到大腿處,扎心的涼,讓蘭瞬間清醒好多。

那個男的也跑過來了,還沒等到蘭從冰窟窿爬出來,一雙大手再一次捂住了蘭的嘴巴和鼻子。蘭像驚嚇的小鹿,拼命地用手掰開這雙大手,不停地打這個男的,用盡了她這生所有的力氣。

漸漸地,蘭有些迷糊了。力氣越來越小了,有些不能自主了。

在蘭模糊的記憶了,只知道這個男的把她給拖走了,拖到很遠很遠的地方。她迷離的眼睛,只看到樹的影子,很多很多的樹。

她嘗試讓自己醒來,一遍一遍的喊著自己,一遍一遍的罵著自己,可是沒用。

她只感覺到雙腿的冰冷,讓她有些不自主的哆嗦。

她感覺到有人在撕扯她的衣服,有人壓住了她。可她這時候,無論如何也沒有更加清醒一些,反而越來越模糊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蘭醒了。陽光灑在她臉上,是那么的冷。身體有些疼痛,有些冷的發麻。

凌亂不堪的上衣,讓她哭到失聲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,也無法面對現在的自己。冰冷的下肢,已經讓她失去感覺。臉上的傷痕,也不知道什么弄的。

蘭快崩潰了。

上午9點30分,蘭家里的電話響起。

“你好,我是蘭的班主任,你是蘭的家長嗎?”蘭的班主任張老師問。

“哦,張老師呀,有什么事嗎?”蘭媽媽接的電話。

“是這樣的,家長。蘭今天沒有來學校,也沒有和我請假。我就是想問一下,她昨晚不舒服,是不是今天去醫院了,沒和我們說。”張老師繼續問道。

“張老師,她今天5點多就回學校了。她昨晚回家吃了藥,已經好很多了。今早狀態很不錯的。”蘭媽媽說,但更多的是納悶和有些氣憤。

“那家長,到現在也快5個鐘頭了,我們分頭去找吧。誰先找到,互相打電話通知一下,免得我們擔心。”張老師說。

“哎,哎,好的,好的,張老師。我現在就去找。”蘭媽媽有些慌了。

女兒今早出門好好的,能去哪兒呢?也沒有去學校,胃也不疼了。蘭媽媽越想越心慌,別想這么多了,趕緊找孩子去吧。

中午9點38分,蘭媽媽和蘭爸爸開始找蘭蘭了。

蘭媽媽趕緊帶著蘭爸爸,以及鄰居共4人就出門了。

而同時,張老師從學校出發,沿著蘭回家的必經之路尋找著。

而蘭媽媽這邊,從家里出發,沿著蘭去學校的必經之路尋找。

蘭媽媽這邊,一邊問路人,一邊喊著蘭的名字。蘭媽媽越喊越心虛,漸漸地哭出來。

“冬天的早上,這么黑,我怎么敢讓她一人回學校呢。我好歹出去送 送她呀!”蘭媽媽開始自責起來。

天還是這么冷,雖然有太陽。

中午10點08分,蘭蘭的鞋找到了。

“快看,快看。蘭蘭媽,那有只鞋。”眼尖的鄰居發現遠處500米的一只鞋。

蘭媽媽和蘭爸爸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,蘭媽媽有些喘不上氣來,恐慌感無情的籠罩著他。

一只紫色的保暖鞋,濕漉漉的,鞋的旁邊有兩道白色的斜杠。孤零零的躺在路邊,覆蓋了一點灰塵。

“你說,這是我們蘭蘭的嗎?你說是不是呀?”媽媽忍著不讓自己哭,可是又不能忍住。有些顫抖的嗓音,有些驚恐的聲音。

“不,不是的吧。今天早上,我們蘭蘭穿這鞋去學校的嗎?”爸爸不知所措,不敢辨認。

可媽媽的直覺告訴她,這就是蘭蘭的,就是她的。媽媽幾近昏厥,她知道,蘭蘭出事了。

蘭蘭出事了!!!

蘭蘭出事了!!!

出事了!!!

媽媽不相信這個事實,也不愿相信。早上還好好的,怎么現在就是這樣子了呢。

“蘭蘭,我的蘭蘭。你在哪里呀?快告訴媽媽呀!”蘭媽媽開始哭喊著,誰的勸也聽不進去了。

而爸爸,臉上的恐慌已經覆蓋了他所有的表情。“蘭蘭、蘭蘭、蘭蘭。”

他們四人趕緊加快步伐去找蘭蘭,同時往家里打電話,讓熟悉的鄉親們幫忙一起找。

張老師走了半路,問了半句,看了半句,也沒有發現蘭蘭的影子。打電話問蘭媽媽那邊的結果,誰知道聽到的竟是噩耗。

“這下怎么辦?不管如何,先把人找到。”張老師自言自語道。

中午10點26分,呼吁學校老師一起找蘭蘭

張老師打電話給學校,說明了情況,希望學校能多出一些老師幫他一起找人。

學校聽到這個不妙的消息,大為震驚。趕緊把正在上課的校長和年級主任抽出來,同時把認識蘭的老師都抽出來,總共抽出來11人。

學校同時向警察局報案,把事情說了大概。現在離學生的失蹤已經有6個多小時了,雖然還不到警局失蹤人員24小時可以立案的條件。但是物證已經發現,警察局開始重視這個事情來。

蘭蘭的鄰居們,都紛紛騎上摩托車往北方向走,以方圓兩公里開展搜尋。

蘭媽媽已經站不住腳了,坐在地上哭著喊著,任誰拉扯也不行。

“蘭蘭你到哪里了?你去哪了?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可怎么辦?我可怎么辦?”蘭媽媽的心被揪的一緊一緊的,眼睛紅的不像樣了。

中午11點02分,蘭蘭的自行車找到了。

“蘭蘭媽,你看這是蘭蘭的自行車嗎?”住在蘭蘭家后面的大伯問道。

“是的,是的。這就是蘭蘭的。”蘭蘭爸連忙點頭,越來越稀薄的空氣,都令他無法呼吸了。

“你沒看錯,你再仔細瞧一下。這是在我們村北邊那個花卉園處找到的,被扔在路邊的。”大伯讓蘭蘭爸再次確認一下,因為他也不想聽到這個答案。

“不用再瞧了,確實是她的。”蘭蘭爸顫著聲音。

這個消息瞬間炸開了鍋,他們都知道,這次蘭蘭兇多吉少了。可誰都不愿意看到這個結果,還是這么小的孩子,還有著這么好的前程,跟他們不一樣,她是有希望的。

學校老師、被派出的警察、蘭蘭的老鄉親們,都加快了步伐。不知道面對她們的結果是什么,至少爭取點時間,還有生的可能。對,生的可能。這是他們對這個結果的最低要求了,好死不如賴活著。

中午12點25分,尋找蘭蘭的人聚集在一起。

他們重新制定方案,不想大家沒有目標的尋找,節約時間,也是在搶救生命。大家一致認為,讓蘭蘭媽和蘭蘭爸回家去等待,萬一蘭蘭自己回家了呢?

中午12點40分,樹林里的蘭蘭因為身上的傷痛,再次昏厥過去,當她再次醒來時,自己是下午了。看這個偏西移動的太陽就知道了,已經是下午了。

蘭覺得已經無法面對自己了,對于家人,她也只能說聲對不起。

脫著疲憊布滿傷痛的身體,她不知道去哪里,去何方,怎么生活。唯有的是,她要離開,離開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已經毫無眷戀了。

蘭緩慢了移動一步,她明顯感覺她的下體有東西在流出來。是血,每動一步,血都在流。每動一步,她都在疼。蘭的臉色蒼白,額頭的虛汗在往下滴答。

蘭的周圍都是樹,全都是樹。蒼老的樹木,擋住了她回家的道路,也擋住了她的陽光。

不見岸邊的樹林,凄涼、悲哀。光禿禿的樹,光禿禿的枝干,還有冷到讓人發抖的陽光。

不知走了多久,踩了多長時間的“莎莎”聲,蘭已經麻木了。突然,林中出現了一個聲音,離她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。

她好怕,她好無助。好害怕,好害怕!

“小姑娘沒事吧?”一個50左右的聲音出現在她的耳邊。

看著眼前女孩的樣子,這個老人也怔住了,徹底怔住了。有些心痛。

“你是不是叫蘭蘭,外面的人都在找你呢。都找你找的瘋了。”這個老人說。

蘭聽到大家都在找她,哭了,哭的撕心裂肺。她再也站不住了,倒在地上哭了好久好久。除了哭,她不知道如何來發泄她的情緒,來表達她的心情。

下午2點12分,找到蘭蘭了。

蘭蘭聽到了很多人的腳步聲,好多人,真的是好多人。但是她又不想面對,她也動不了了。

警察、學校老師、大伯一共來了5個人,領路的就是剛剛蘭遇到的老人。蘭蘭看到他們,沒有說話,不聞不語。

他們見到的蘭,更讓人心痛。光著腳,潮濕的褲子,凌亂的頭發,扯破的上衣,以及隨處可見的傷痕。他們見到的蘭,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少女了。

其中一個年輕力壯的警察,一把抱起已經不能行動的蘭,把她送回家。給她蓋上自己的外套,這么冷的天,真的要被凍壞的。

從那以后,蘭沒有說過話。深夜,蘭總是大喊大叫,動手砸東西,噩夢總是讓她驚醒。時間久了,大家都以為她瘋了。

是的,她快瘋了。

村里的流言蜚語越來越不靠譜,總是胡攪蠻纏,添油加醋。學校的八卦還靠譜點,不過一邊倒的嫌棄她,嫌棄她-臟。

“小姑娘年紀小小的,為什么要談戀愛呢?最后害了自己吧。”這是我奶奶說的。

“她什么時候談過戀愛,她根本就沒有。你們怎么老是亂說捕風捉影的事。”我反駁道。

“那她那晚為什么非要回來?和別的村一起回來的,不是談戀愛是什么。要不然也沒有這樣子的事。”

流言蜚語真能害死人,尤其這些無中生有的事。

半年后,他們家全部搬走了。具體去了哪里,我也不知道。可能面對村里的閑言碎語,面對她的事情,他們真的抬不起頭來了。

蘭,不管在哪里,在干什么,要好好活著,這比什么都重要。

作者:迷妹達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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